第二天早上,舒玺雅到学校的时候顾群居然还没有来,心安理得坐下,莫名松了口气。

        只是这份松弛感还不到十分钟就已经结束了。

        “早啊,小结巴。”顾群把书包随意的塞进课桌肚里,手臂搭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和同桌打着招呼。

        不要说舒玺雅了,连坐他们前面的两个人都震惊的嘴巴大张够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时候顾少爷还会跟别人打招呼了,他们和顾群高中前两年都在一个班可从来没有见识过。

        “……早。”

        同桌都打招呼了,她还能怎么办,也打呗,不过说完之后才想到他后面对她的称呼,又郑重其事的说了遍,“我不是结巴。”

        “哦,我知道。”顾群回答平平,当然知道她不是结巴,只是有点叫习惯了,顺嘴那么喊了而已。

        知道还喊,舒玺雅不动声色的背着他翻了个白眼。

        顾群手指绕着额前的碎发,根本没看到,想着是时候该去剪头发了。

        上课铃打响后,顾群就算再猖狂,也不至于在老师面前明目张胆的斜着身子一直盯着同桌。

        既然看不了,他对课也不感兴趣,干脆趴桌子上又睡起了大觉。

        窗外的蝉鸣噪音,室内的枯燥讲课,没有什么环境能比这个更好睡。

        要不是说顾群他怎么天天睡呢,就是在家他也没睡得这么舒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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