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伤反而不重,唾液泡一泡就酥麻了,伤口很快就能愈合,反而看着厄斯吐出来的一嘴血心惊,双手卡着厄斯的下颚又凑上去,伸舌头进去小心翼翼的舔厄斯舌头上的伤口。

        厄斯一开始挣扎,合不上下巴就躲着他的舌头,但都争不过执拗的人鱼,被反复舔着嘴里的伤,直到刺痛感逐渐减小,厄斯才反应过来人鱼是在给他疗伤,可能是怕他咬舌自尽后没有了玩具。

        承受着人鱼小心翼翼的舔舐,厄斯嘲讽的想。

        许是厄斯的发狠吓到了人鱼,一直舔到舌头上的伤口愈合,埋在肉穴里的肉棒都没有动一下。

        海风吹过,清热散去,厄斯有些凉。

        确认伤口都好了,应忱才退出去,卡着厄斯下颚的双手改为捧,他看着厄斯的眼睛有些委屈。

        月光下,少年容颜蒙上月白轻纱,越发美得叫人心悸,配上这不谙世事的懵懂与委屈,叫人移不开眼。

        这是什么戏码?

        厄斯心下冷笑。

        自己被这畜生翻来覆去做了那么久,该委屈的不该是他吗?

        两人对视,单纯的小人鱼看不懂厄斯的表情,只是听到厄斯肚子里传来的“咕咚”声,才想起来这次上岸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