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的记X很好,他记得自己从来没买过,更不会把套压在自己枕头下。

        他看着谢寻乐轻车熟路地从枕头下m0出三个铝箔包装的薄片,还是没忍住问她:“什么时候买的?”

        他洗澡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她出门。

        谢寻乐俯身吻着他的嘴角轻声说:“我一直带着。”

        他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谢寻乐抢先一步给出了答案——“方便随时g你。”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程晏yu言又止,对上谢寻乐理直气壮的目光后,他懂了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反正她又不会听他的。

        谢寻乐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想说让她不要这么口无遮拦,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

        他越不Ai听,她越要说。

        刚时X器软了一点,这会儿被谢寻乐坐在上面来回蹭着,又逐渐坚挺起来,粗壮炙热的一根隔着内K贴着x缝,似乎还在不安分地跳动着。

        &被扔进了程晏怀里,谢寻乐斜睨着他:“自己戴。”

        戴的时候,谢寻乐就面对面坐在程晏怀里,低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根尺寸可观的,看他抖着手生疏地戴好,用眼神向她确认:这样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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