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还想再多看两眼,不过程晏已经反应过来,扯过架子上的浴袍裹在了身上,嘴唇紧抿着,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谢寻乐瞧着他被浴袍挡得严严实实的身T,觉得他这副誓Si扞卫自己贞洁的样子有点好笑。

        “挡什么,m0都m0过了,在我面前都S过了,还怕我看啊?”

        这直白又下流的话让程晏整个人都呆楞了几秒,他好像后知后觉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张床上的混乱与荒唐。

        在他愣神的片刻,谢寻乐手指揪着他浴袍的一角,将人带到了沙发边。

        食指在他腹部轻轻一推,他就顺着她的心意坐在了沙发上,垂下头,乌黑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滴答滴答,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

        谢寻乐细心的很,她自然没有忽视他有点错乱的呼x1。她知道不是因为,而是因为紧张。

        她返回浴室拿了条g毛巾盖在程晏头上,胡乱帮他擦了几下,他头发不长,擦几下就半g了。

        接着,毛巾被她丢在一边,程晏感到腿上一沉——谢寻乐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程晏快把自己的手心抠烂了才忍住把谢寻乐推开的冲动,他背挺得笔直,转过头不去看谢寻乐,胳膊也僵y地垂在身侧。

        谢寻乐的手不安分地从浴袍的领口钻了进去,在饱满有弹X的x肌上戳了几下,随即整个手心都覆了上去,r0Un1E了几下,右手轻轻在程晏下巴挠了两下,“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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