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不快,抬眼盯着相铃那憨厚老实的面庞,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男人心中越发不满起来,心中的酸楚更甚一层。他红唇微张,可吐出来的话却比腹蛇还毒三分,“女君怕是忘了,我自幼便不爱吃这些民间粗鄙之物。”

        秀白的手指捏着瓷勺柄,轻轻搅动,许澹并不觉得糖水甜蜜,只觉这糖水里面加了鸡蛋,搅拌地腥味阵阵刺激鼻腔和胃部。

        他面容有些抽搐,语气猛然怨怼起来,“女君倒是奢侈,随随便便宰鸡吃鸭,动不动就煨这些珍贵糖水,你可知这世间有多少人吃不起饭,又有多少人读不起书!”

        许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把自己嫁不了表姐的遗憾和羞辱强加给相铃,他知道相铃爱他,所以,那又怎么样。

        被偏爱的永远都是有恃无恐。

        相铃面色刷白,神态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一点话来,许澹最厌烦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哪哪都比不上清贵有文人风骨地表姐。

        “不…不是的,夫郎,我…我没有。”

        相铃被质问地脸色涨红,双手胡乱摆动,她想上前揽住许澹,又见男人通红地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难道不是吗!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明知道我早已失仪,为什么还要娶我!为什么!”

        许澹在也绷不住,失控大叫。

        相铃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直知道许澹不喜欢她,他喜欢的一直是那个矜贵瘦弱如同锦竹一样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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