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微小痛呼,相铃赶忙避开,却见春袭害怕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为自己告罪求饶。

        还不待邬珍毒舌发作,相铃便迅速将春袭拉起来,眼睛紧张地上下扫视,见他无事,只是被茶水浸透衣裳,便好心让他退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再来侍奉。

        春袭清秀的小脸因着女君不住宽慰的话而不自主的抬头凝望,此刻的他越发觉得女君就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女子。

        一旁的邬珍见两人竟当着他的面含情脉脉对视起来,霎时间一股无名火突起心头,他阴阳怪气,“本公子竟不知犯了错小厮奴仆竟大胆直视主家面容,本公子见你一脸狐媚样,从进来便一刻不安分,当真是家风不严,如若你在本公子手里定将你发卖楠倌楼,叫你……”

        “家风严不严谨不劳小公子费心,此乃我相家家世,如何御下我们还是知道点的。”

        许澹出言打断,他将茶盏放下,仿佛这场闹剧丝毫干预不了他,邬珍身份尊贵何时被人这般三番两次打断话头,他有火发不出,依他平常性格早就闹得天翻地覆,而如今他不知为何竟不想在相铃面前如此彪悍。

        他极力压着火,咬牙切齿“哦,这到成了本公子不对了,想必也是什么主子才会教出什么样的下人吧,你觉得铃姐姐。”

        相铃此刻头都大了,她一介女子,习的四书五经钻研的是叔伯兵法,就算身在大家族中,她的父君也将宅子打点的干净利索,何时见过这种状况。

        她赶忙将春袭瘦弱的胳膊握住,“既然小公子与夫郎聊得投机,我便带着小厮前去换身干净的行头。”

        言罢,便一把将春袭拉起,将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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