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澹在哭。
意识到这点,相铃想挣扎,可意识沉顿,欲海绵绵,叫她四肢绵软无处逃离。
意识抽离,时间仿佛停止,空间恍然若白,一切景象皆化为虚空,相铃只觉这天地就只剩下自己和那妖艳放荡的媚妖春袭。
相铃觉得奇怪,她止住不断乱凿的舌头,将舌头缓缓抽离男人体内,逼肉紧致狭窄,蠕动收缩让她逃离不得,可却抵不住女人坚定的决心,于是艳红的舌头黏连着一些细密银丝勾芡缠连,如同蛛丝斩不断便无限延长。
“嗯哈……女君……”
春袭变得很奇怪,相铃意识暂得清醒,她双眸通红,这是她仅有的意识。
她俯视躺在乌黑地上的春袭,春袭不仅不如往常那般担惊受怕,反倒如同鬼魅般冲她娇柔一笑,他似乎极为擅长自己的优势。
男人双腿细长白皙,在女人彻底离开他双腿间时,便妖柔抬起,相铃眼神下意识顺着男人的动作下滑延伸。
视线凝顿,春袭将双腿岔开置于她的肩头,这更加方便女人看清他的下体。
一抹粉嫩娇花,如同吃人的蛊,肥厚的阴唇一呼一息间如同灵敏蚌肉,张开又微缩,屄洞后方是男子原本用来承欢生子的菊穴,此刻却也如同逼肉一般吐出清莹水珠,水珠堪堪坠在菊口,要落不落。
相铃短暂的神智复又模糊,浆糊一样,双眼中只有春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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