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放松点,太紧了。夹断了你们两兄弟都要守活寡。”相铃哑声说着,紧接着一巴掌随意地拍打了上去。雪白的肉臀抖了抖,月柳下意识地将双腿岔的更开,唇舌却与弟弟更加紧密缠绕在一起。
相铃发现逼肉一点都没有放松,她愤恨地扇了几掌,随后便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月柳反应十分激烈,尖锐地快感逼他想要放肆大叫。只见他脱离弟弟口舌,癫狂地甩头大声淫叫。
“嗯哈......嗯啊......要被操死了,呜呜呜,鸡巴好大好粗......干到骚心了,哼啊......”
相铃如同打桩机一般,啪啪啪啪地肏着,鸡巴更是诚实地反馈出被肠道挤压地快感。龟头攻城掠池,强壮地柱身像是长枪一般破开绞紧地逼肉,肠道细小绒毛被柱身摩擦,鸡巴上面凸出地青筋更像被雕刻上去似的,带给湿漉漉地肠道更深层次地刺激,肠道兴奋地狂吐淫水。
久逢甘霖,它快乐地吮吸吞吐带给它无上快乐地肉屌。
不一会儿,大滩淫水就这么兜头浇在了敏感地龟头上,相铃忍住射精欲望,眼眶猩红,干的更加猛。陈萍双腿快环不住哥哥的腰了。
他脸颊通红,死死咬着唇,鼻腔溢出模糊呻吟。他双眸迷离盯着上方已经化成淫兽地哥哥。哥哥已然被将军肏地神志不清。
但是哥哥地小鸡巴一直顶着自己地鸡巴和小腹。他难受地晃了晃臀。哥哥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便紧紧将哥哥上半身抱住,不让哥哥逃离。哥哥怎么能逃走呢,他可是将军的小母狗呀。
陈萍胡思乱想,他觉得自己又开始发骚发浪。双腿已经软的像面条。身后地小屄也湿的不能再湿。他的双腿快要勾不住哥哥的腰了要掉下去了,陈萍胡乱着急,忽然,相铃炽热地大手解决了这个问题。陈萍又一次被他的天神给拯救,他要命地崇拜沉迷,近乎执着地痴迷相铃。他病态地在心中赞叹,就像狂热地异教徒。而相铃就是他的神明。瞧啊,将军地大手就像烙铁一般紧紧扣住自己的脚踝,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的双腿提起来。将军把他双腿固定住,让自己作为操干哥哥的支撑点。陈萍开心极了,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牙齿都止不住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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