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期间伊音没有接受家族安排的新鲜羊奶。刚出生的的婴儿面颊红润,捏着他的指尖咿呀地笑,他轻柔地在在它的脸颊落下一吻,把它抱在臂弯内,乳头送到婴儿的嘴里,轻声诱哄。
五个月之后婴儿渐渐开始长牙齿,一头金色的卷毛宛如天使般纯净柔软,吸吮时碧色干净的眼睛宛如猫儿一般漂亮。伊音怎么忍心将他推开。直到一岁,萨科发现他乳尖结痂流血,才被迫停止婴儿吸食母乳。在这之后,他的乳头艳红肿大,永远不可能和之前一样青涩。
萨科隔着布料将白腻的乳肉握在手中揉捏,从根部向上亵玩,揪住艳红的乳尖在在指腹间摩挲,另一只手向下揉了把他的性器。
伊音低声轻喘,“希特马上就要回家了,这样…会使希特赶不上一顿及时丰盛的晚餐。”
他的声音很低沉,不同于一般O甜腻绵软的细音,而是像塞尔维亚春天湖畔抚过的清风,夹杂着途中野花的芬香。
当然,如果不是拒绝的话,会使人更加沉醉。
“那还真是遗憾,我们只能忍受欲望等待漫长的夜晚了”。
萨科松开手,把外衣重新披在伊音身上,帮他整理妆容。
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希特这个小家伙了,摩都鬼才的名号都打响到了军部,皇宫内政敌阴阳怪气的酸溜语气令他的心情感到愉悦。
他这次回来最大的目的也是看看这位儿子。妻子的诱惑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这件内衣他上个星期刚在情人身上见过,那是个无比火热的夜晚,情人又骚又浪,将内衣的火辣展现地淋淋尽致。同样的内衣在伊音身上却又多了别样的韵味,令他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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