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大骂道:“垕土,你还大失所望?老娘倒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你就是古往今来最不讲信用,也是天地之间最没有义气的贱婢!”
陈义山大怒,道:“不是干娘阻拦,方才我必杀你!干娘三番五次维护你,反遭你辱骂,你也忒不是东西了!”
女魃叫道:“口口声声说是来救老娘的,结果从老娘这里打听了许多消息之后又变了卦,这不是不讲信用是什么?!老娘与她曾结盟为挚友,共患难,共进退,如今她得脱大难,却不管我的死活,说她没有义气,还冤枉了她么?!”
陈义山道:“你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想着君子可欺之以方,你是打错了算盘!”
垕土娘娘说道:“算了义山,没有必要跟她多说了?咱们走吧。”
陈义山冷笑道:“本来只是想加持一下我的乌月钵,可是冲她辱骂你和杀我的举动,我得再奖励她一道防!”
女魃惶遽道:“你要干什么?”
陈义山也不回答,而是双手虚抬,喝一声:“起!”
霎时间,大团大团的暗红色泥土从地下疯狂涌出,随着陈义山双手挥洒,在那结界外围堆成了一座堡垒,把结界遮掩的严丝合缝,从外面固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而女魃,也休想再看到外面的情形。
就连声音,都传不出来了。
垕土娘娘看出来了,陈义山施展的是“虚土围城”的变招,不用寻常泥土,而是起自地下的黏土,随便女魃怎么发散燥气,这堡垒不但不会崩溃,反而会越来越结实,就像是烧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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