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身体燥气,明显是焦虑导致的,可是额头却不见有汗,又不符合焦虑症状,这位邹神医给你服用了降焦的药物,顾先生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听了叶昊的话,顾长武连忙点头。
“按照邹神医的逻辑,额头不见有汗,那就不是焦虑了,邹神医又怎么解释呢?”
一句话,让邹神医僵在了哪里。
如果说这是考虑顾长武本身体质就是很少流汗,那他刚才的论据就要被推翻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邹神医闷哼一声,逾语气不悦地道。
听了两个人的谈话,顾长武对叶昊的态度是彻底变了。
“叶神医,您看非烟这病,应该怎么治疗呢?”
他已经完全不在看邹神医的脸色,而是直接对叶昊露出笑容。
邹神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变得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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