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鹤爽得不行,也不在意小家伙的口是心非,胯下抽插挺弄的动作越发强烈,越来越快的肉体拍击声,一声比一声更激烈,更响亮。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滑腻的媚肉里,将穴内的皱褶都撑得平平整整,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肉道里到处研磨,仿若一头攻城掠池的野兽,一味地想着标记,每一处,每一角。

        这样的探寻好处很多,他就是在这段时间的寻找中摸索到了几处谢知言的敏感点,只需要轻轻一顶,他就会控制不住地低鸣出声来,嗓音娇媚动人,像只落在枝头上歌声婉转的夜莺。

        这样的媚叫无疑鼓动了谢听鹤去催动更加粗暴的操干,终于,在一记强烈的猛插之下,谢知言发出失控的惊叫声,湿软的肉穴突然用力地咬紧肉棒,成股的淫液汹涌而出,将龟头浇了个正着。

        “刚才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谢听鹤嘴唇覆在谢知言耳边,只听他低笑道,“宝贝,你猜是不是你的子宫?”

        谢知言心头一颤,他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眼尾因为刚才疯狂的操干而涌动出了泪水,两只浑白奶子因着谢听鹤插干的动作而上下颠伏,更让他羞愤欲绝的是,他竟然真的感觉到了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动出来的,让人抗拒不了的颤栗。

        “不……”他害怕得哭出眼泪,嗓音也带着哭腔,“你出去,出去啊……”

        感受到掌下肌肤的颤栗,谢听鹤全身被一股欲火围裹着,一边前后耸动腰腹,在谢知言腿间色情撞击,一边用手指揉捻充血发肿的阴蒂,撸动胀红的阴茎,一下一下压到最底,同时肉棒也跟着继续往更深处操去。

        “啊——嗯啊……”谢知言猛地拽住床单,身体在快感的重重刺激下细细地发着抖,眼看男人揉搓阴蒂的力道加大,粗长坚硬的肉棒更是明目张胆地抵着他的腿根往下插,宫颈被顶得微微凹陷,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掐着男人摸上来的手臂,哭咽道,“别插进去,啊……求你,求你了……哈,爸爸,爸爸不要……”

        谢听鹤先是停了一下,低着头同他缠吻,脸上的汗珠滴在雪白乳房上,不过也只是一下,他又继续小幅度地抽送,那翘耸的两只奶子一抖一抖的,他眼里挂着计谋得逞的笑意,今晚是宝贝的第一次,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插进子宫,不过是拿来唬一下他罢了。

        而且,他还想要一些更多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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