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最近在单位食堂吃饭时听到詹鑫同事说詹鑫要辞职了,张哲华顿时警铃大作,内心惶惶不可终日。他开始害怕詹鑫辞职是因为他,他不想要自己了,所以才辞职的。
张哲华闷闷地吃了几大口炖肉,尝不出滋味。
他接受不了詹鑫离开他的假设,这和他以前遇过的客人都不同,他不能离开詹鑫,如同涸泽之鱼,离了水就活不了。
张哲华想了一个办法。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他等詹鑫睡熟了,就偷偷换上新买的一条白色洛丽塔长裙,轻轻的扑在詹鑫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詹鑫是被做醒的,快感让他的困意散去,泪眼婆娑地望了一眼正在打桩的张哲华,又瞄到小孩身上穿的衣服,他瞬间精神了十二分。
他想说点什么,体内的鸡巴故意磨了磨那块凸起,詹鑫被干的失声,接着嘴唇又被张哲华堵住,唇舌拉扯间,他隐约感觉到脸上有股湿意,他睁开眼睛,发觉是张哲华哭了。
你?他刚出声,张哲华就边哭边做得用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因为我不干净对不对?
张哲华越问鸡巴越硬,对着肠道里的那个点拼了命的撞,詹鑫又爽又疼,他伸手拍了一下张哲华的头,喘着气,说,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小孩被打的懵了下,呆呆地问:那你怎么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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