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没等他,急着抢位置,匆匆说了声澡堂名字就骑着电驴走了。

        詹鑫在宿舍拿洗澡香皂,没听清,四个字的澡堂听错了一个字。职工宿舍院子里种了几棵白榆树,树冠很大,夏天院子里阴凉凉的。树干上有几道裂痕,里面有蚂蚁在爬。

        詹鑫下楼时抬起头望了一眼,深秋时节叶子黄了一半,地上全是橙黄的落叶,冬天一到院子就光秃秃的,树上的裂痕就更加明显。

        他抬手摸了摸干燥的树皮,从角落里推出一辆老旧的电动车,骑上后歪歪扭扭地往外走。

        詹鑫按照同事说的名字实际上错了一个字,骑了好一会才找到。阴差阳错的,外观上也是一个澡堂,只不过不热闹,缺少人气。

        詹鑫心里腹诽着,什么破地,但还是好脾气地推门而入。内里装修有些晃眼,玫红色配亮金色既土气又显得不正经。吧台站着一个女人,看模样三十来岁,满脸疲态,画着劣质的妆,眼角还卡了一些粉。

        女人一边吸烟一边骂人,到嘴的粗话看见詹鑫后就咽了回去。一个人啊?她问。

        詹鑫皱眉,啊了一声,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女人从吧台里出来,上下打量了几眼,第一次来吧?小兄弟。

        没等詹鑫说话,女人又按着他的肩膀,暗示性地捏了几下,“想要哪样的?很激动说说?”

        詹鑫谈过恋爱,但从没被女人这么动手动脚过,吓得魂都飞了,他赶紧后退几步,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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