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没有像以前那样做完就走,而是费心给詹鑫做了清理,给他洗了澡吹了头发,抱着人往旁边的休息室一带,用被子卷巴卷巴就抱着一起睡了。

        詹鑫又困又累,做完运动后就变得昏昏欲睡,一沾枕头就长睡不醒。张哲华浅眠,詹鑫一动他就醒了,外面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隔壁散养的鸡发出的叫声,他打开一盏小夜灯,凑过去看詹鑫睡熟的脸。

        做的时候没仔细看,第一眼见他就觉得对自己胃口,已经很久不打算接客的张哲华破天荒的带着人走进了浴池。

        小孩用手指从詹会计的额头往下划,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和胡茬,摸了个遍,心口生出了一层莫名的情绪,酸涩的,有点胀,像老板娘每天抽的橘子味爆珠细烟。

        张哲华的手指在詹鑫的嘴唇上点了又点,蓦地,起身用嘴唇在对方的唇上盖了章。随后给小会计穿好衣服,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身经百战的澡堂子头牌,在看到詹鑫那满身的痕迹时,居然头一回红了脸,步履匆匆地走到澡堂后面的院子里用井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没那么燥热。

        詹鑫醒来后没见到张哲华,想着一直赖在别人这里不好,于是骑着电驴就回了单位宿舍。

        然后等到周末,他又一个人去了那个偏僻的澡堂子。

        张哲华虽然口头上说同一个人不会操第二遍,但是真要操詹鑫那也是不含糊,把人往浴池里一带,衣服三下五除二扒光后就开始干,把小会计干得眼泪汪汪,大腿止不住的抖。

        基本上詹鑫每次来,都会被嘴硬心软鸡巴硬的张哲华干得水流不止,有时候张哲华还没进去穴口就已经流水了。体位从一开始的后入逐渐变成了面对面,因为方便张哲华吻詹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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