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他转过脸用舌头舔掉旺财脸颊上的泪,语气中的笑意含着几分残忍,“你是我的。”
旺财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他下半身发麻,泄出来的水全浇在李贺棠的那东西上,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只是打着颤的抖,痉挛着抽搐,整个人泥泞不堪。
李贺棠被他含得几乎舒爽到了极致,逮着他的嘴巴又亲了上去。
两个多小时后,李贺棠抱着人去洗漱,旺财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任由对方把自己洗涮干净,又重新上了药。
……
李贺棠在性事上需求比较大,好在旺财皮糙肉厚耐操,后面养了几天就恢复如初,只是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勾得李贺棠整日的心不在焉。
那破唢呐旺财只练了两天,或许是专业的老师也发现他不适合这个乐器,便做主给他换成了鼓。
旺财一向听老师的话,自然没有意见。
对于旺财换乐器这件事,观众们表示喜大普奔。
【艾玛,耳朵终于清静了,再这样下去我都打算脱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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