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喜欢的不是你吗？”
男孩微微一笑，那张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神情却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沉稳和犀利。
“因为我跟你长得像。你们这是1，她不敢公然表现出来，所以拿我当替代品。”
“你们不也是1？”顾疏皱着眉。
“不一样，我对你们来说是外人。”男孩冷淡地道。
顾疏看着自己的外甥。
不知为何，他超乎年龄的冷静，还有这种没有什么情绪的淡漠疏离感，让他想起自己的nV朋友。
最后顾疏归结于俩人都经历过艰难的事情，所以心境不一般。
尽管顾毓说得如此直接，不过顾疏其实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顾念算是他亲手养大的，他还给她换过尿布。
虽然名义上是妹妹，那跟他闺nV差不多，他还见证了她整个叛逆期，现在都没过去，想想真是令人头大。
这顿饭顾疏还是没吃好，但想到顾念闹脾气，他虽然没去哄她，但也没如他原本计划那样去找nV朋友。
夜深人静，他给顾离发消息，对方从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到直接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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