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缓缓起身,眼皮动了动,“害臊什么?你比她还能叫。”
还没碰到,就已经带着哭腔缩起身体了。
周今甜小声抗议,“所以这就是你第一次只有五分钟的理由?”
纪铮笑了一下,凑近她的耳边懒懒的说道:“怎么后面的一个小时记不住,难得只有那五分钟让你舒服到了?”
周今甜瞬觉浑身的血液逆流,连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
*翌日清晨,天空一碧如洗。
纪铮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她了,他声音低哑:“学校已经帮你请了一小时的假了,现在去民政局正好。”
周今甜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衬衫,黑茶色的柔软发丝别到了耳后,露出了白嫩娇小的耳垂,那颗眼角的泪痣好像泛着微光。
她出声问道:“你用的什么理由帮我请的假?”
总不能真的是什么抽个空去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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