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甜收到了屈父屈母发来的白事邀请函,今天是屈丞下葬的日子。
屈丞死于医疗事故,院方在第一时间就站出来认错道歉,并且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赔偿及法律责任,明显就是不想把背后的人供出来。
屈母不愿意儿子的骨灰再游离于世间,她将赔偿金全部都捐给了慈善会,然后操办起了葬礼。
或许世间最悲哀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一群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浩浩荡荡的行走着,屈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用力的用手锤打着胸口,好几次都差点因为缺氧而窒息过去。
周今甜穿了一身黑色的伞裙,她撑着把黑伞默默的跟在队伍的后面,同行的还有沈安执,眼眶红的像是在滴血。
天气很凉,有一只白色的蝴蝶始终在队伍中飞舞着。
一切都按照程序慢慢进行着,屈母哭的声嘶力竭,屈父也流泪了,但他还得主持儿子的葬礼,拉着屈母的手,艰难的站着。
他的一生好像很短暂,在别人口中不过寥寥几句竟然就结束了。
沈安执擦干眼泪,第一个放下手里的花束,他和屈丞早已习惯了用沉默进行对话,此刻亦是如此,他在心里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再见,却不愿意真正再见。
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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