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黑衣男突然无赖了起来,“我说他是你老公,他就是你老公。”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段青梧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到男人慢慢把刀子移走,才敢稍微大力一点的呼吸。
黑衣男坐会了墨绿色沙发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给我讲个恐怖故事吧,说得好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段青梧现在脑海里完全就是一团浆糊,她上哪去回想恐怖故事,如果自己现场瞎编一个,肯定很没有水准,然后很快就被杀。
所以她必须得拖延一点时间,周今甜聪明的很,发现联系不上她时一定会想办法的。
段青梧反其道而行,故作轻松的说:“你是不是那电影看多了你?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我偏不讲给你听。”
黑衣男发出刺耳的尖笑声,“我看起来是很好开玩笑的样子么?”
段青梧知道这招没用,怕他对自己下手,又连忙换了策略:“士虽然不可辱,但我可辱呀,你别生气,我这就给你讲恐怖故事。”
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她越想想故事就越想不出来。
段青梧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怎么会想听这种故事呀,是不是以前受刺激了?”
秦梁已经拿到了段青梧的手机定位,他一个人开着车很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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