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拿着手枪的姿势很标准,他慢慢走近了芦苇荡的深处,寒风瑟瑟而来,吹的白色的芦苇不停晃动。
这片芦苇荡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熟悉这里的人,即使方向感再好,也很容易迷失。
秦梁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他似乎是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警觉地转了个身,然后倒退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塘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又是一阵风吹过。
一个黑衣男不知道是从哪边跳出来的,他跳到了秦梁的后背上,单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死命勒着。
秦梁大动作的晃身,摔倒在了地上,两道身影迅速扭打在了一起,黑衣男掌握着主动权,翻身而上后用手肘处的关节狠狠敲打着秦梁的小腹。
秦梁手里的枪在刚才打斗时掉落了,他身体微微蜷缩,感觉内脏都被打出血了一样。
黑衣男头上的帽子被风吹掉了,他戴着口罩,皮肤白到吓人,似乎从来没晒过太阳一样,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秦梁头躺在刚刚的水泥塘里,视线越来越模糊。
黑衣男似乎是觉得他丧失了战斗力,坐在他的身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喘气道:“秦警官,终于见面了。”
“你是故意把我引到这儿来的吧?”秦梁问道,芦苇地是这个男人的地盘,他很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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