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讽刺的是,她和他在同一个酒店,她和他去了同一个医院。

        不同的是,他们在秀恩爱,而她,形单只影。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说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

        难过,心疼,在绝情的男人面前是没有一点用的。

        舍弃,更容易一点。

        她可不想再过三年炼狱版的婚姻。

        再过三年,她就三十了,所有的青春都浪费了。

        白雅上了顾凌擎的车子,对昨天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只字不提。顾凌擎也不问她的事情。

        “我们的结婚证呢,你放在哪里了?”白雅望着前方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在床头柜里,怎么了?”顾凌擎问道,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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