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差多少,她想。

        邱小秋之前基本不做春梦,做了也总是走个过场来去匆匆,但住进任伊家后这种梦就变得无b细节,奇怪的道具会突然变出来,然后作用在自己身上,在各种场合把她C得y叫连连。她想可能是得到了久违的悠闲,但更可能是上次覆眼的丝带被揭开后看到一堆情趣用品的后遗症。

        这次的梦在她rEn礼的游艇上。打满冰的冰桶里cHa了数支香槟,几个果盘被吃得七七八八,宾客们人手一支高脚杯,酒Ye摇晃里反S着灯球五彩的光。微醺的氛围点燃夜场,所有人都随着音乐声轻扭身T,嘈杂的社交场合里邱小秋一袭白裙妆发JiNg致,走到哪都是焦点。

        她喝了几杯,带上醉意站在二层,目光不自觉地在扫视全场搜索熟悉的身影。这场派对她主要邀请了她的同学和朋友们,父母和生意伙伴在船舱的威士忌吧谈生意,开场致辞结束后两边就互不相g。到时候得去看看在他们在和谁谈,邱小秋边想着,视线扫荡整个甲板。同学们分成几个小圈各自热烈地讨论着,陆陆续续有人去餐吧拿小食,护栏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和人聊天…为什么会有一个医生?宾客名单她都有看过,应该没有做医生的。

        那个医生身形颀长面容秀逸,审视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S来,上下打量她的脸。岑医生?邱小秋一惊,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岑庭深会出现在她的rEn礼,急忙看向她身边的nV人——白皙的手把黑发拨至耳后,g人心魂的眼睛一如既往盛满笑意,任伊举起酒杯敬她。

        邱小秋后背一凉,刚转身就发现任伊已经出现在眼前,拿着杯子的手被g住强迫着举起,任伊手指一推杯底,两人喝下交杯酒。“唔!“杯子瞬间见底,被灌了一大口,本就微醉的邱小秋更是感到眩晕,冰凉的酒Ye顺着嘴角流下,她被推倒在一边的沙发上。

        “这是我的趴!你给我住手!”还是邱小姐时期的她y气地命令任伊停手。

        但无济于事,任伊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向上压,舌尖温柔地顺着酒水滑下的痕迹T1aN弄,长发钻进领口挠着锁骨。邱小秋边抵抗边想起以前邻居家的小狗就喜欢这样T1aN自己的脸,总是痒得她直笑。下一刻,一对耳朵从任伊发丛冒了出来。

        黑sE的尖耳抖了抖,任伊K子后面垂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毛尖扫在大腿上,带来微微的刺痛。邱小秋惊恐地发现突然变出兽耳兽尾的任伊就要亲过来,害怕得闭上双眼,贴上脸颊的却是冰凉的金属网格。

        邱小秋试探X地睁开一只眼睛,雪腮和黑sE皮革形成视觉上的鲜明对b,任伊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温柔到焦躁,漆黑的眸子里跳动着。被莫名其妙戴上止咬器让她很不爽,只能拱了拱少nV的脸,尾巴不满地左右摆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是什么!穿着白sE吊带袜的细腿被狠狠顶开,裙子滑到腰上,任伊的手提起腿环,拉高又松开,“啪”的一声清响,二楼的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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