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又去翻他的拳头。手指攥得很紧,已经发僵了,我掰开它们花了点儿力气。打开一看,短短的指甲已经嵌进肉里,刺出道道血痕。
张合看着我,神色无辜。
“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放空?”
他缓慢地点点头。
“是吗?”我笑着问他,“以前做这事,是什么感觉?”
“内脏被挤压,”张合倒是诚实,“被挤得很满……有时候感觉要被劈开成两半。”
“痛吗?”
“痛。”
“不舒服?”
“嗯。”他说,又急匆匆补一句,“但是殿下没有。只是有一点点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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