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夏雨这么厉害?那我问你,她有行医资格证吗?”
行医资格证?那是什么?傅云不敢说话了,她也不知道夏雨有没有那个东西。只要在京都那不用说肯定是有的,到了这里那就不好讲了。
谁知道她带没带那东西。
看傅云不作声了,王大嘴心里很痛快,感觉抓住了她们的小辫子,把药箱放在一旁,傲慢十足地问:“没有行医资格证就给人胡乱看病,这可是犯法的,你们难道不知道?”
夏雨没理他,继续专心致志地给刘奶奶做着按摩,片刻后,老人家醒了。
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望着边上围了一圈的乡亲们,慢慢地在夏雨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用手揉着自己的头。
“这位姑娘,我怎么了?”
在刘奶奶的眼里夏雨很年轻,估计就是个刚结婚的大姑娘。
夏雨还没来得及回答,边上那位之前给刘奶奶按压人中的妇人先开口了:“刘家的,你晕过去了,好在大华发现叫了我们过来。这位姑娘据说是位医生,也没见着她给你喂药,就那么按来按去的把你给按醒了。”
刘奶奶看了看夏雨,立即点头致谢:“谢谢你呀姑娘!我这是老毛病了,偏头痛犯了。这次不知道怎么搞的,疼的厉害不说还直犯迷糊,能看出我这是什么问题吗?”
“刘奶奶!您这问题不大,我是剧组的人,一会儿您跟我回去我住的地方,我给您做一次针灸。”夏雨笑容和蔼,语气亲切,“你的偏头痛应该是伤心难过度导致的心中抑郁之气凝结,流窜到了头部引起的不适,只要往后不再伤心伤神,加上我的针灸,您这病估计没什么大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