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自己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儿,看世界全都是一片祥和美好。

        “塞穆里先生!我叫楚为先,是夏雨的老公。”

        楚为先单刀直入地自我介绍,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什么部落首领,就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塞穆里被楚为先的直率感染了,觉得眼前的男人给人的印象很好。

        相处起来应该也很舒服,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尖锐性子,多了成年人的圆滑世故和老成。

        “我妻子的事估计您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能指责您什么,毕竟您爱女心切。”楚为先一边说,公孙燕一边翻译,“危急时刻铤而走险我们也特别能理解,任务是您发布的,我们无权过问,我就是想打探一下,当时您找人的是谁?猎人组织在板门店本地的老巢您知道在哪儿吗?头目又是谁?”

        边上的卡依娃听的眼睛都瞪大了好几圈,她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语气痛心疾首。

        “父亲!您真的找人发布了那样的任务?就为了医治好我?可您也太荒唐了,那些人是可以随便相信的吗?他们在华国制造了惨烈的公交车纵火事件,死了许多人。他们在不择手段地掠夺一个国家,一个城市的优秀人才,还用了极其卑劣的手段。”

        说完,卡依娃激动地站起来,跟夏雨道歉:“对不起!原来是我让你陷入了危机之中。”

        “不关你的事。”夏雨拉着卡依娃的手,“也不关你父亲的事,他只是发布了一个这样的命令,并没有让那些可恶的人跑去制造恐慌。卡依娃!如果你对这件事也义愤填膺,那么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着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就好。”

        看塞穆里像是在考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胡启茂开口了。

        “尊敬的塞穆里先生,我们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询问,我们的医生已经将您的女儿医治好了,为了感谢,难道您不想帮她一把?”

        李永生:“猎人组织的人把我们的医生吓的够呛,这个仇我们肯定是要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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