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也是纳闷,问一旁看书的楚为先:“为先!你说六六是怎么回事?都二十七八了,怎么就不想着找个人结婚呢?不会是因为邱穆阳的事,他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吧?”
看着晚报的楚为先抬头,摘掉老花眼镜,把报纸收起来放一边:“不会吧!那孩子从小看着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里阴影?我琢磨着他该不会那几年在国外有过什么人吧?我看他像是放不下,却又不敢去努力的样子。”
男人这么说,夏雨也信。
他这人从来就是观察入微,火眼金睛,什么妖魔鬼怪到了他面前都得现行。
要不然也不能把集团做的那么有声有色,兴旺不衰。
“那你说,我要不要去问一问,找出问题的所在?”夏雨在楚为先身边坐下,男人顺手将她揽了过去,她也没反抗,顺势靠在他身上,“你都不知道师父师娘有多着急,一见我的面就提起六六的婚事,老人家真的是愁肠百结呀!”
虽然已经五十五岁的男人了,看上去依然精神奕奕,英俊潇洒。
夏雨自己也懂得保养,四十多岁的人了,瞧着就像是二十几岁,差不多三十挨边。上次去探楚凡玲的班,人家都说她是楚凡玲的姐姐。
楚凡玲也说夏雨是她姐姐,把个傅曼曼给笑的,差点绷不住。
傅曼曼对拍戏不感兴趣,做了楚凡玲的经纪人,两女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特别是跟夏雨学了好几招点穴功夫,放倒了好几个对他们心怀不轨的人之后,再没有人敢打她们的主意了。
夏雨跟楚为先的感情也一直保持着适度的狂热,觉得彼此都是彼此的唯一,缺失了任何一方,再没有这样的完美。
“这事你别管了。”楚为先低头亲了亲小媳妇,“先管管我吧!前段时间投入的一个项目终于有起色了,估摸着往后我们国家的通讯方面再不会受人压制了。我很高兴,媳妇!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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