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老人出现在他们县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却用着这么好的檀香,看起来真是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这不是她该关心的,她需要关心的是老人要带她去见谁。

        屋里有个书架,摆满了书。

        书架后面是一张床,雕花描金,挂着雪白的蚊帐。

        蚊帐是放下来的,隐隐约约里面躺着一个人。

        老人来到床前,掀开蚊帐,示意夏雨过去:“你给把一脉,看看他是个什么症状。”

        抬眼瞟了瞟老人,夏雨知道他这是要考自己呢?也没客气,落落大方地坐下来,拿过床上人的手,把起了脉。

        床上躺着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的明目清秀,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富家少爷。只是他的面部表情却有些扭曲,睁着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极致。

        嘴巴半张,仿佛忘记了呼吸。

        别看他眼睛是睁着的,可人已经处于了一种昏迷状态。

        把完脉,夏雨没有马上开口,示意老人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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