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今天没戴胸针。”王娟处变不惊的狡辩,一点都没有遇事时的惊慌失措,“我没必要为这种事撒谎。”

        环视了大家一圈,王娟的视线在楚为先身上略停片刻,眼底有一丝挑衅,稍纵即逝,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但夏雨看见了,打量着王娟,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给人一种“你卖力演,我尽情看”的既视感。

        豆豆的奶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女人是毛胡涛带来的,到底是表哥,跟自己的男人同辈,他带来的人怎么也得给两分薄面。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慕景炎挥手让大儿媳妇回来,“家里没有监视器,看不见到底是谁给我曾孙下的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不想因为这个不愉快怠慢了我请来的尊贵客人,都坐回去吧!”

        老爷子的话没有人不敢不听,慕家的那些有嫌疑的女人们乖乖的坐回了桌子上。不过她们集体对王娟没了好印象,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们怎么会在家宴上被老爷子呵斥。

        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对豆豆出手,可她们很默契地认为,扎了孩子的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们妯娌姑嫂之间是有矛盾,可怎么说也不会对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下手。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还有谁戴了胸针呢?

        老爷子身边的人指出来的一定错不了,只是那个女人手段高超狡猾,懂得推卸责任。

        吃着饭,慕家几位佩戴了胸针的女人都对王娟留下了深刻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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