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怎么安排就全都交给权叔了,处理这种情况,他应该已经不陌生了。

        家中的隐患终于解除,慕景炎感觉心里轻快了不少。想想还是夏雨那丫头厉害,从他曾孙子身上找出了倪端,挖出了潜伏在家里的潘月月。

        如果不是在曾孙子的肚脐眼里找出那枚大头针,说破了天都不敢相信在自己家里待了十一年的胡花是当年湘西那土匪婆子逃走的女儿。

        丫头不但医术不凡,见识阅历也不凡。这次要不是她,曾孙子保不住不说,以后还得被这位隐藏的女人弄的家里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照她的意思,接下来要出事的是他的孙子慕志远,然后会是自己,也有可能是别人。慕家的人要真这么不间断地倒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全部趴下。

        等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他的好好把丫头请来家里玩闹一天。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心中隐患解除,像是压在胸口的石头瞬间消失不见了,连走路都自在轻松了不少。

        回到家的夏雨从来没有这么被一个病患左右过自己的情绪,真的觉得那个孩子很可怜。那个当妈妈的心太狠了,不管怎么样孩子生下来了就要为他负责,怎么能够被人欺负成那样呢?

        已经给小媳妇洗好脚,抱她去了床上,看人还是木呆呆的,楚为先有点着急了。

        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媳妇!媳妇!回神!回神了!想什么呢?还想着那孩子?那是慕家的事了,作为一个医生,把人孩子的症状找出来,医治好就够了。剩下的那都不是咱们的事,媳妇!你能不能看看我?”

        指着自己的鼻子,男人的眼底有一丝抗议和无奈。

        还有一丝被人遗弃的小狗狗般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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