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这年轻人自己的命不好。

        为什么偏偏要代表南派来参赛呢?为什么要拿那么好的玉料来呢?做人就不能低调点吗?

        枪打出头鸟不知道?

        讥嘲地瞅了眼夏子源,王聪敏阴沉狠厉的心思缓缓敛下。

        十二个小时其实很漫长,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手脚快的基本上在三个小时前就做完了。但不能离开现场,得等到所有人都交完了才能离开。

        夏子源在下午五点左右就已经雕刻完了,为了美观,他又开始给玉料打磨抛光。本来这种活是可以在后期完成的,可他觉得要做就要做到完美,让他的作品在许多人的见证下灿灿生辉。

        这一直是他一贯的工作作风,喜欢一次性把所有的细节都处理好,下手前也会把一些细小的问题考虑进去。做起来的时候就会觉得没有那么手忙脚乱,一步一步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来,自然把该做的全都做到位。

        瞧着小徒弟那气定神闲给自己的作品打磨抛光的认真表情,周明章的心里很愉悦。虽说他以前教乔福成也是这么教的,可他总是懒懒散散的做不到位。

        跟小徒弟比起来,真的是天上地下。

        一个人的个性是非常重要的,成事败事全都在与它了。乔福成不但懒散,心思还坏,枉费了他那么多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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