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十个小时能把雕件做到溜光水滑是真的不容易。”
“我一直在暗暗观察他,那孩子一低头就再没抬起头来,一门心思都在自己手里的活上,可见是真的做到了手,眼,刀合一了。”
“他带来的东西还好,老坑种的,一点杂质都没有。这块料不大,可他最大化地利用了这块玉料,不让它的价值损伤半分。这年轻人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也不知道是谁家送来的,怎么圈子里多了这么个人,我们大家居然都不知道?”
“是呀!瞒的太好了。瞧这技艺是南派的,肯定是老周的人了。”
闻言,大家回头寻找周明章,却见他一个人站在一旁观看着乔福成的雕件发呆。
乔福成是他花了很多心血调教出来的,可惜还没学全他的本事,就把他给打倒了。这些年估计也没摸什么活,手生了不少,雕刻出来的东西在外人看来还像模像样,可要在行家看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他的玉料不是很好,青玉里头沁着一缕黄,如果处理得当,也能做出一件好东西。只是他处理起来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那缕黄没有被利用起来,而是巧妙地避开了。
虽然这样处理也说的过去,但大抵没有设计时包含进去比较妥当,不然会让人看着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哎呀!老周!你在这里瞅什么呢?跟我说说,这个叫夏子源的是你什么人?新收的徒弟吗?是不是把平生绝学都交给他了?”
“对呀!还把自己珍藏的玉料都搬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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