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四十分钟呢?站着怎么行?脚会酸不是?
邱穆军的父母拿了许多的瓜果点心进来,知道夏雨来给儿子治病,态度格外的好。
花了三百万呢?态度要是不好把人给得罪了,人家不救他儿子怎么办?那他们家不就得绝后?那可是绝情蛊呀,儿子说了,那东西专吃人的精血。
一个男人要没了精血,还怎么给他们传宗接代?
夏雨的确是有本事的人,这些年在京都混的名头响当当,还是慕家的外孙女,可不得态度端正么?
惹恼了,后悔的可是他们。
四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看看时间到了,夏雨再次给邱穆军把了个脉。
抽出银针,快速地在他的头顶四处下,片刻功夫,邱穆军就满头都是针,明晃晃的,很好看,跟满头珠翠的古代女人似的。
瞧的公孙燕又想笑,到底碍于邱穆军的父母在场,没敢笑出来,怕遭人白眼。
人儿子要死要活地医治呢?你这里幸灾乐祸?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下完针,夏雨问了问邱穆军:“感觉怎么样?脑袋里有没有觉得哪个地方‘突突突’的像是有东西在行走?”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邱穆军仔细感觉了一下,“嘶”了一声:“有,靠左边耳朵上边的地方,感觉‘突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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