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的六六像头被激怒的小兽,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邱穆阳。

        “我明明生活的好好的,你掺和进来做什么?害的我妈妈天天哭,你不无耻吗?我能长这么大吃你的喝你的了?你养过我一天吗?你给我买过一根铅笔还是买过一块橡皮?你给我换过一次尿布还是洗过一次澡?你说带走我就带走我,你不无耻谁无耻?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孩子的话仿佛重锤,擂击在邱穆阳的心房,看着满眼通红,表情凶狠的儿子,感觉他的话也有那么点道理。

        自己是挺无耻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他根本就没管过,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突然间知道了,把他带走,姜家人会不满也是情有可原。

        看儿子被气成这样,心里多少有点内疚,假意咳嗽了几声,淡淡地开口。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听见的。你爸爸妈妈去献血,出来的时候你问了他们的血型,正好被我听见了。我起了疑心,弄了你几根头发去做了个亲子鉴定,然后就知道了。他们两个都是A型血,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会生出AB型血型的孩子的。这是常识,我会起疑心就是因为这个。”

        六六无语了,他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问了爸爸妈妈有关于血型的问题。怎么那么不巧被邱穆阳给听见了?

        他要不要那么背。

        如果那天他不嘴贱问这个问题的话,是不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他跟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就会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

        想到这里,六六懊悔地哭了,哭的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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