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仙有点不理解,奇怪地问:“他们不是自己有房子吗?怎么还要搬过来?”

        “嗨!提起那房子,可把木良给气坏了。”陈冬英回头朝那桌望了一眼,怕女婿听见这话不高兴,压低了声音,“那老房子是他们爷爷留下来的,那时候木良出来是说了不要没错。动迁的时候都归了他们和他们家老二,老二媳妇可是个好本事的人,把两套动迁房和动迁款全都攥自己手里,两老人什么都没落下。

        这还不算,还把其中的一套给了她自己的父母住,给两老人弄了个地下室。两老为此事没少找老二一家,老二媳妇强势,说房子写的是他们家李木林的名字,跟老人没关系。还指使他们来找老大,两老还真的来了,你姐夫一生气,把人给送回去了。一块瓦片都没得,凭什么把两老人往他家里塞。”

        听完,夏雨“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咱家人是老实,可有那厉害的,这不就治住了不是。奶奶生前对我妈那是泼天泼地的厉害,可见了刘小花呢?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到了最后还不是乖乖地变的跟小猫一样温顺,不变不行呀,活路都没了。”

        汪国芳虽然没听的很仔细,可也了解了个大概,想必那位过世的姑姑苛待了三表嫂。

        “唉!”陈冬英拍拍叶凤仙的手,“当初你姐受那样的大罪,我念的就是你妈的事,做人还是得善良一些。人都说咒天骂地,诅咒的都是自己。你看你妈一辈子良善,儿女个个争气,带携着咱们一大家子都不一样。你奶奶后面想回来了,不也再不作不闹了。要都跟你姐那婆婆似的,跟老大儿子闹完了跟老二儿子闹有什么意思?

        到你闹不动的那一天呢?你怎么办?家里的房产,该是老大的就是老大的,该是老二的就是老二的,实在不行二一添作五,大家平摊。赡养老人也兄弟二人平摊,多好处理的事?非得瞒着老大,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肯露出来。现在好了吧!掏空了你的老底,叫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夏红无奈苦笑:“就这还不算,上个月,我老公公来找我,让我给老二弄个二孩指标。我没答应,我办不到。我那会儿李小书记肯帮忙是因为国家有这个政策,稍微的转个弯还能弄一个。眼下几年计划生育越来越严格,谁敢冒这个风险?”

        一直没吭声的汪国芳凑了一句:“你家那公婆也太偏心了,老二夫妻俩都那么对他们了还惦记着二孩的事,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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