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成了猪头,疼的龇牙咧嘴的廖老五,夏雨没觉得有什么可同情的。

        “我不知道,这你得去问刘刚。我只是负责把你抓住送给他,其余的我概不负责。”

        微微眯眼,思考了一番,夏雨觉得廖老五应该说的是实话。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亲妈都认不出来了,估计不敢说假话骗她了。

        “刘刚有工作单位吗?”夏雨继续追问,她就想知道,是不是付大宝在背后搞的鬼。

        “没有。”廖老五摇头,擦了把嘴角的血迹,“他就一游手好闲的混子,没有单位愿意要他。”

        夏雨点头,没说什么,进大厅里去了,拿起桌上的纸笔,唰唰唰写了张药方,交给洪文喜。

        “这方子吃一个星期,每天三次,饭前服用。药渣不要扔掉,积攒在一起,过后放下去熬水泡澡。泡的时候里面加五斤艾叶,听明白了吗?”

        “是是是,明白了。”洪文喜接过药方,大喜过望,“谢谢姑娘出手相助。谢谢!”

        拿起布包,站起来,夏雨吩咐:“谢就不必了,吃完药如果感觉没好全,继续再吃一个礼拜。”

        话说完,抬腿出了大厅的门。

        洪文喜亲自送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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