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王老大彻底没了反应,陈燕儿把刀放下,擦了擦手上的血,把大门打开,做出逃跑的假象。其实她哪儿都没去,藏进了后山的一处茂密柴草中。

        毕竟她读过书,有文化,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她躲过了警察,然后再趁夜逃跑,谁都别想找到她。

        第二天,王老三起来解决生理问题,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感觉大事不妙。猎人一般都有着很灵敏的嗅觉,寻着气味来到了大哥的房里,见到了身首异处的王老大。

        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撕心裂肺地哭喊,惊动了搂着媳妇睡觉的王老二。

        等他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过来,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的大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鲜血流了一床,有些还落到了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分外刺眼。

        睡的迷迷糊糊的夏丽跟了过来,被王老二一把拉住,带回了房里,不敢让她看,就怕吓着她。

        娶个媳妇不容易,可不得好好疼着,万一不跟他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女人了。

        跟陈燕儿猜测的一样,王家兄弟报警了,警察也来过了,但没搜后山,估计连警察都不会想到她还会躲在这里。天黑了,她慢慢地钻出来,进厨房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转身跑了。

        夏双秋回到陈家庄,越想越觉得自己该去找拖油瓶质问。凭什么她要见死不救?凭什么自己女儿要被王老大那样的恶心人糟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