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笑了笑,没有说话,又问:“那你以前有找中医看过吗?做过针灸什么的吗?”

        “做过,没效果。”老人的回答很干脆,“我都绝望了,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得这种怪异的病。要说风湿病嘛,不该是某一个地方疼吗?怎么会全身关节都疼呢?而且疼起来简直会要了人的命,从脚趾头到脑袋壳,每一个地方都像是有人用小刀在切割,受罪呀!”

        当然受罪了,你这可不是什么风湿类风湿,而是毒,一种很奇怪的毒,叫缠枝脆。名字很好听,毒性很凶险,还折磨人。说白了就是让你的关节一点一点地变得脆脆的,一碰就碎掉,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瘫痪或者死亡。

        只是他们身处在国外,这位老人的身份和眼里透出来的精光都给人一种不好惹,又身份不凡的感觉。

        夏雨犹豫自己要不要跟他说实话,也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人,万一点破了玄机,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怎么办?

        如果是她一个人还好,可来的是整个医疗团队,自己出什么事还好说,她可以想办法全身而退。

        但凡用到了毒药,那一定牵扯了不少的利益。

        坏了人家的好事,人家会放过自己?

        团队里的一些医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真遇上什么,他们怎么办?自己自保是没问题,可他们呢?也能自保吗?

        第一次,夏雨感到了无奈。她明明看出来了问题,却不能随便说出真相,这地方她不熟悉,不了解情况。

        眼前的人也弄不清是什么身份,她不想因此连累了团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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