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接受你的观点。”八岐大蛇没有反驳对方,接着不紧不慢道:“那么你呢?高天原的神将,鲛人族的勇士,你有多久没像刚才那样酣畅淋漓地流过眼泪了?”

        蛇神的话像一把剖开了须佐之男肺腑的尖刀,他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最近为族人烦忧的疲惫在此刻席卷过来,仿佛有什么沉甸甸压在心头的东西被卸下,令他在近乎麻木的长久窒息后终于得以喘息。

        半晌,鲛人闷闷回了句:“那是我的职责,而我的职责正是因你而起。”

        “承担责任并不意味着压抑本心。”八岐大蛇诱哄的低语仿佛蜿蜒生长的菟丝子,极力伸出细小枝蔓爬进须佐之男耳中:“就像我和你连起来的地方一样……你知道么,虽然我确确实实与你为敌,可那并不妨碍我如何放肆地肖想你。”

        “须佐之男,这便是我与你新的赌约。”没等须佐之男品清自己话中的意味,八岐大蛇又一次挺胯,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茎在须佐之男的肚子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我会竭力代入你的视角来继续观察世间,而你也要如我所愿,不再用过分的理智压抑你的欲望。我会陪着你,找寻你自己,认识你自己,悦纳你自己……”

        “呃哈……我凭什么答应你?”鲛人被顶得几乎睁不开眼,一截粉红色的舌尖耐人寻味地吐在唇外,错位又甜腻的呼吸几乎将他的话语搅乱:“你还想出去?做梦……”

        “好啊,不出去,那你就和我一直呆在这里,它也一直呆在你的里面。”八岐大蛇说着,故意用力地操弄了一番:“海蛇和鲛人能孕育出什么样的物种?唔,瞧你下面的鳞片,你要被邪神污染成小母蛇了诶。”

        须佐之男下意识看向胯间,那富有冲击力的画面依旧令他遍体生寒,更遑论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泄殖腔口旁一些已经幽幽发紫的鳞片。那些鳞片的颜色与蛇神的紫鳞很像,只是还依稀能从一些难堪的角度冒出它们原本的金色柔光,一根粗大的肉茎缓缓出没在狭窄的道口,另一根依旧昂扬在外,伴随着八岐大蛇逐渐加快的动作冒出些透明的液体。

        隐秘又微妙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就像是每个初尝禁果的人一样,年轻的鲛人陷落进了蛇神编织的情欲密网。他不再控制自觉羞耻的喘叫,随着一下下深顶而冒出来的轻吟就像塞壬的歌声,令性交中的双方都逐渐沉沦疯狂。情到浓处,八岐大蛇捉住了须佐之男抓在他肩头的左手,一点点移到了自己胸前。那里横亘着一道金色的伤疤,正劈在蛇神心尖的位置,蕴含了处刑神最为纯粹的雷电之力,像是被他刻意留下的、须佐之男与他曾有交集的记忆,是他于千年万岁中呵护到底的一缕残魂。

        他的心脏与鲛人生着蹼的手掌只隔了一层浅薄的皮肉,须佐之男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从无心无情的蛇神胸膛中发出的、悄然无声又震耳欲聋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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