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兢楷满不在乎地说,“绑架谈不上,最多算是监禁。”他在旁边拿了一条靠背椅,反坐在椅子上,双手随意搭在椅背,守着楚倪书。
楚倪书这时又听到楼下的两人喘息声,袁兢楷拿着旁边的遥控器,对着落地窗一按,原本模糊不清的玻璃瞬间变得透明,他们可以在房间里看到楼下的两人,而且因为又下了一楼,所以看得更仔细了。
楚倪书别开眼,为了挡住眼眶的眼泪而闭上眼,“你是想羞辱我吗?”
“呵,羞辱你?!”袁兢楷冷哼一声,“楚倪书,我把我的心意和感情捧着献给你,而你不要就算了,你还扔在地上践踏,是我在羞辱你,还是你在羞辱我?!”
楚倪书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羞辱你?!”朽木不可雕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被袁兢楷倒打一耙,已经完全不想说了。
“我抱你,你没说不要,我让你留宿,你也同意了,我都以为你原谅我了,可是你却只是对我最后的怜悯,你当我是什么?”袁兢楷起身,上床抓着楚倪书的肩膀质问他,“你明明已经接受了我家的钥匙,为什么却因为看到那两个水晶球就离开,我都把家里钥匙给你了,你不喜欢你就扔了啊,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就走?走也算了,还把我拉黑,你知不知道,你去桐城的这段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又听他说,“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在新闻上看到你殉职的消息,又担心你没有防护服,特意从国外高价买了医疗物资,又找人托关系送过去。每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盼着你回来,可是你倒好,回来以后对每个人都拥抱感谢,但是却不理我。楚倪书,你的心好狠。”说着内心深处的委屈,他的眼眶不禁红了。
楚倪书第一次看他这样,不知所措。直到看到落地窗外有侍者走动,他不知道这是单面窗,推攘着袁兢楷起来,“起来!”
袁兢楷也意识到有泪水从自己脸颊滑落,他恼羞成怒,压在楚倪书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好痛!嘶~啊~!!”楚倪书手上还拿着刀叉,在闪躲和挣扎之际,他手上的刀叉不小心划破袁兢楷的手臂,两人看着五厘米长的伤口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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