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嗓音响亮而色情。
“嗯哈……爽,太爽了,逼磨得爽死了。”
“覃弛,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晓稚就是个屁,不,他连屁都不是。”
“我喜欢你的程度,超过他十倍,百倍,千倍,可惜你不知道,那时候,你的眼里只有他。”
段宜的呻吟渐渐成了控诉,好像怀着满腔的恨意与嫉妒。他在覃弛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牙齿的边缘嵌进皮肉里,留下两排弧形的淡红牙印。
覃弛皱了皱眉,这样的疼痛并未让他苏醒。
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打断了情事,在床头柜上嗡嗡鸣响。段宜不耐烦地伸手取来,这是他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晓稚的名字。
“真是个烦人精。”
段宜挂断了电话,将晓稚拉入了黑名单。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晓稚这根线了,没必要再和对方有瓜葛。
将手机扔在一边,他加快了磨挫阴蒂的频率,腰扭得几乎像一条修炼千年的蛇精。
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这样达到高潮的方式并不轻松,不过层层叠加的酥麻快感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累,此刻的段宜正是极度亢奋的时候,他快要到达巅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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