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弛马上补充:“但这件事如果真是我强迫你的,我会负责。”

        段宜眉头皱得更紧。

        覃弛又改口:“不管是不是强迫,都会负责。你开个价吧,要多少损失费,我一定赔偿。”

        段宜的火气到达顶峰,“你当我是出来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能是这个意思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的是晓稚,昨天你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才陪我喝酒,却被我……我想你留在这不走肯定是为了讨个说法,我觉得给你经济补偿是最合理的,你要是不想要,可以提别的要求,只要我做得到。”

        提别的要求吗?段宜有种鱼饵上钩的窃喜。

        “这可是你说的。”段宜掀开被子走下床,拖鞋都没穿,赤着两条光洁的腿走向覃弛。

        衣服下摆没有完全遮住性器,垂耷的鸡巴露出龟头部分,那口逼则完整裸露出来,还有那丛柔软的阴毛,亦是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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