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覃迟就当他是真的。

        景观房不仅有大的落地窗,还有阳台游泳池,站在窗前可以看见这座城市繁华的中心。

        段宜先洗了个澡,松松垮垮裹着件浴袍,等着覃迟从浴室出来。覃迟擦干头发走出来时,就见段宜半躺在床上,双腿朝两边敞开,对着覃迟的方向拨弄他红嫩嫩的逼肉。

        覃迟有点无所适从,立即转头去水吧台倒了杯冷水,张口饮下。

        “嗯哈……逼好痒,覃迟,你帮我挠挠。”

        覃迟:“……”

        段宜的叫声不像性爱影片里拍得那般刻意,有点低浅,时而短促,时而绵长,手指在逼穴里搅得快点时,他就叫得很急,搅动的速度放慢时,叫声也舒缓。

        覃迟心尖尖上像有一根羽毛在拂扫,让他呼吸加快,玻璃杯在他掌心发出吱嘎吱嘎的轻响,手背泛起突兀的青筋,似要徒手把这杯子捏碎一般。

        段宜窸窸窣窣地不知道拿了件什么东西,在嘴里舔了两下,便欲抵着逼洞往里插。

        似乎是一根假阴茎,尺寸不大,约三寸来长。段宜没马上插进去,贴着逼肉磨了一会儿,把这颗假阳具的头部对准阴蒂钻碾。

        他一面揉着自己的奶子,一面哼哼唧唧地唤着。浴袍搭在他臂弯里,一根系带束在腰上,遮了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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