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弛有一瞬恍惚,子宫对他来说是个神圣的词汇,毕竟以他的性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用正常手段从这件器官里孕育自己的子嗣。

        他有点慌乱,再也不敢有什么逾矩的动作,关切地问段宜:“疼不疼,别硬撑。”

        段宜神色迷醉地扫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兀自换了个姿势,手撑到背后,身体稍稍后仰,双腿从跪着的样子转变成朝两边打开的模样。

        这样,覃弛就能毫不费力地窥见鸡巴插逼的全貌。

        他赫然看见原本细小的阴道口被他的粗大肉根抻拉成一个很大的圆,入口的嫩肉像皮圈一样紧箍着阴茎,还有一些不起眼的裂肉挂在边缘,上面有着模糊的血渍。

        段宜的手掌撑在了覃弛的膝盖上,臀部忽地抬起,覃弛便瞧见淅沥的淫水黏连着自己的阴根和段宜的肉逼,他能鲜明地感觉到龟头从子宫宫颈处拔了出来,在滚烫的阴道里滑动。

        他以为段宜要抽出来不做了,下一刻却快速地坐下去,重新撞到阴茎根底,茎头再次冲入子宫,这强势冲击的爽意让覃弛浑身冒汗。

        “不疼的,”段宜说,“舒服得要死,魂都要被你的鸡巴插没了。”

        覃弛心想,我的魂也要被你收割走了。

        段宜掌握着主导权,不断地起起落落,用逼穴撞击覃弛的阴茎,啪嗒啪嗒,越撞越狠,他的阴茎也跟着上下甩动,偶尔从马眼里甩出一些不知名液体,溅到覃弛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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