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指不停,从逼眼里攫出许多汁水,涂抹到干涩的阴蒂处,指腹往下重重一碾,他的胸和腰就自发震动了一下,白色的衬衫隐隐被两颗尖粒顶得凸起,他看来是把自己搞爽了。

        毫无意外,这副场景让覃迟的阳根逐渐矗立起来,宽松的睡裤已无法掩盖他被挑逗而起的欲望,这个段宜,总有办法让他丧魂失智。

        段宜,你是认真的吗?

        覃迟真想脱口而出这么问他,可这个命题似乎有点过于正经了,不适合在这种时候提起,那就等这场性爱结束了再问他吧。

        段宜朝覃迟吐出一口迷蒙的烟圈,“怎么不说话,你有没有很想我?”

        覃迟迟疑了一下说:“想是想了,却不是你那种想。”

        段宜呵笑:“只要你脑子里放着我,哪种想都无所谓。”

        他忽地传出一声婉转的浪吟,原来是两指夹住了阴蒂,在一下又一下的揪扯中,阴蒂肥肿,酸麻入体,几分钟就攀上高峰了。

        不过是一支烟的时间。

        阴穴中淫水丰润,正流经会阴,往菊眼中淌去。覃迟看不下去,大跨几步,凑近蹲下,双掌托住臀腚往上稍稍一抬,焦渴的嘴立刻迎上去,将多溢的汁水吮住,啾咕啾咕地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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