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乐乐送去陈太太家,宋沛尘站在车前,心想南岸和沙坪坝是两个方向,虽然他不愿意让江挽云去付先生那儿工作,但江挽云热爱这份工作,他不想给江挽云多添麻烦:“你要是不顺路还是算了吧,我坐黄包车就是了。”
江挽云打开车门,将宋沛尘推进车里:“没事!付先生起得晚平日里也没啥事,就算去晚了也不要紧。”
宋沛尘听后只觉气恼,闷不做声地坐进车里不吭声了。
这车子不坐不知道,一坐更生气了,江挽云开错了路,直往九龙坡去,转了几圈都没转对方向:“什么鬼路啊!我上次开过这条路我记得就是这么开的啊。”
宋沛尘忍不住嘈道:“你这车开的乱七八糟,你给付先生开车的时候也这样?”
“重庆这路就这样,他换别人来开,也只能开成这样,开不对我多问几趟路不就是了。”江挽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宋沛尘不可思议:“你还真乱开啊?”
“我能开到目的地不就行了!”
“那姓付的不骂你?”
“他骂我干嘛?他笑地欢呢。”
宋沛尘气恼地沉下脸,怀疑天底下可能真的有很多男同...“那...那个姓付的有没有...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很暧昧的话啊...或者对你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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