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绷的理智叫嚣着提醒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现在真做了什么,他这么多年的筹划就都白费了,沈言卿绝不会再留在他身边。

        少年太子眸色黯了黯,火速做了决定。

        沈言卿还在挣扎,正要再教训贺厉几句,突然发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变小了。他立刻挣开对方的束缚,以为是对方悔改,没等回身,突然听见“噗通”一声。

        他急忙转过身。

        刚刚还使着蛮力控制着他、身高九尺的少年,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呼吸急促,看上去病得厉害。

        沈言卿下意识要去扶他,想到他刚刚的话,又迟疑着没有动。

        贺厉似乎没看到他的欲动又止,头埋得很低,再开口时又是沈言卿熟悉的撒娇语气:

        “抱歉老师,我烧糊涂了......下午在靶场听士兵嘟囔了两句,竟说到了老师面前。”他强撑着身体,发着抖从单膝改为双膝,全然没有太子的骄矜,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做错了事的学生,诚恳道:“学生有错,请老师责罚。”

        “......”

        沈言卿教他十几年,从来没舍得责罚过他,何况他此刻还病的如此厉害。他立刻把对方方才的冒犯抛到脑后,俯身去扶他。他身体纤细,扶着健壮的少年倒没想象中吃力,或许是对方还攒着力气自己也跟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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