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正在滔滔不绝的蒋亦澜堵得哑口无言。
母亲的强势他一直都清楚。
他无法与母亲对抗,也反抗不了家族。
良久沉默。
最终,蒋亦澜颇为难堪地低下头,“我知道了,母亲。”
国栋班晚上回组织班级视频连线,交流每日所学知识或者安静写作业等,相当于其他地区的晚自习,全凭自愿参加。
曾妮写完英语练习题,抬头看见屏幕对面蒋亦澜黑乎乎地发顶,不期然回忆起刚刚开摄像头时,男生b头发还黑的神sE,小声问:“亦哥,今晚心情不好?”
蒋亦澜跟母亲聊过后心绪更加烦乱,笔尖用力戳着纸张,往日看一眼就得到答案的题目此刻如同麻线,缠得他头疼。
“这是被哪道题给困住了?咱们崔老师没给答案?话说,亦哥你今天拿到的全国物理竞赛初赛的试卷写完借我看看呗?”
“亦哥啥时候有的初赛试卷?我也要。”
“行了吵吵什么,没见亦哥心情差吗,有点眼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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