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记者早已见过无数次,却始终无法习惯,于是聪明地选择闭嘴。
他总觉得有点瘆人。
以及那些以往采访中出现过的:
“头发吗?我不会打理,以前都是我爱人在做,等他回来再留吧。”
或若是向他打听总统府本该放置圣星的位置,为何忽然变成了一个潦草的娃娃,他会瞬间变得雀跃,高兴地介绍道:“你也觉得有趣,是呢,我爱人送来的,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回礼,我觉得应该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给对方举办了葬礼,却迟迟不肯直面对方的死亡,更是时不时冒出这种话,难免让人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但除此以外,兰斯又无疑是近百年最优秀的总统,无论是政绩还是作风都无可挑剔,也就没人有理由挑剔他偶尔的怪异。
记者强忍着不让自己继续看他的手,问起今天最重要的话题。
“你是指连任吗?”
谁知兰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拐弯抹角,青灰色的眸子又温和闪烁,露出的期待神情让观众与记者同时感到熟悉又不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