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躲不掉,干脆一把将闻其咎拽下来,带着剩余甜腻味道的舌尖钻进他口中,将味道尽数渡了进去后,沿着他唇瓣舔舐:“很过分……一点点讨厌你。”

        随后在他唇角落下矜持一吻,轻哼道:“现在喜欢回来了。”

        闻其咎的在他后退前欺身追上,捏着他的下巴深吻,勾着兰斯软绵绵的舌尖纠缠,剥夺了口腔内全部气息,在兰斯开始喘息不匀地嘤咛后,才将舌尖浅浅退出去,含着他的唇瓣继续吮吸,呼吸急促,嗓音喑哑:“都喜欢回来了吗?宝宝,现在的喜欢比之前多还是少。”

        “唔……”

        兰斯沉吟一瞬,像是矜持又像是邀请,双手攀在他肩膀,抬起腿跟用粘腻的小穴蹭他:“每天都在变多,老公,肏我也会变多。”

        穴肉的温度明显高过体温,闻其咎仅凭感受便能辨别出嫩逼的形状,腿上被他蹭了一层骚水,闻其咎呼吸一滞,提着兰斯双腿压了上去,鸡巴一捅到底,将粉嫩的阳具落在他胸前抽打:“欠操?说累都是装的?”

        “啊!嗯啊~好爽。”

        兰斯随即惊叫出声,下意识辩解:“高潮后会很困……老公轻点~哈啊!”

        大约是源于体质,他身体耐操,恢复极快,但高潮后的倦意格外漫长,或许身体还在抽搐,人便开始昏昏欲睡。

        闻其咎将其称之为,拔逼不认人的多事娇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